覃虎道:“好小子,既然如此,那咱們還客氣什麽,索性直接上手吧。我們兄弟要是敗在了你的手上,是殺是剮悉聽尊便,爺們要是眨一眨眼皮,那就不算什麽英雄好漢。當然,我們兄弟要是僥幸勝了,那邊你小子趕緊的把我們兄弟送出這這個鬼地方。至於早先的那些誤會,我們兄弟也就大度一些,不再追究也就是了。”
敢情,他們雲陽雙煞即便再是如何的暴戾凶殘,但是一聽到自己兄弟竟然真的是被人家弄到大澤湖的深處了,便也難免有些底氣不足了。
要知道,人家這個大澤湖的 “赫赫威名”,他們兄弟那是自然並不陌生了。因為他們一直以來就是在這一帶為非作歹,而且還真就是時常借著這個大澤湖的 “神秘麵紗”,恐嚇震懾別人。
隻不過,他們隻是在人家大澤湖的周邊一帶興風作浪而已,充其量也就是大著膽子進入到前麵的那個較寬水域。至於這一片真正的“魔鬼水域”,他們還真就從來沒有膽敢進入過,更別說熟悉裏麵的實際情況了。
原本他們兄弟是在數百裏之外的雲陽湖一帶安窯立櫃,也因此混出了雲陽雙煞這個很是唬人的名號。後來他們是被人家黑白兩道一路追殺,這才最後迫不得已逃到了大澤湖的周邊一帶,借著大澤湖的“威名”勉強度日。
因此說,今天他們一聽到,人家白衣人自承是什麽大澤湖的主人。再加上,先前他們的離奇遭遇,和現在這周圍的詭異霧氣,根本就由不得他們懷疑人家的真實身份。所以說,他們這才瞬間變的底氣不足了起來。
就在這時,人家白衣神君楊文越依舊冷冷的說道:“哼,就憑你們這一對狗東西,竟然還想跟你家小爺我動手,你們也不自己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那副德行!”
說到這裏,隻見他稍稍的停頓了一下,根本不理會對麵兩人的反應,接著繼續往下說道:“實話告訴你們兩個混蛋,你們兩人的體內已經被小爺我下了‘獨門奇蠱’。除非小爺我親自出手救治,否則等到發作之後便會苦不堪言,受盡痛楚而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