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朱彪和李源等人的吼聲響起,這五十個人忽然間有人嚎啕大哭了起來,然後五十個人就如同散了架一般,稀裏嘩啦的就癱倒了一地。
朱彪和李源也不嫌棄他們又髒又臭,親自帶人過去將他們攙扶起來,將他們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頸上麵,在空地上來回溜達,讓他們活動雙腿,為他們活血。
當他們稍微恢複過來之後,便被集中到一起,將他們送入到了縣兵營地之中,一個專門安置他們的區域之中,這個時候,熱氣騰騰的粟米飯已經被煮好,還有大釜之中散發著一股濃鬱的肉香,令這五十個流民聞到之後,不由得饞涎欲滴。
有人給他們立即盛了滿滿的粟米飯,上麵澆上了濃香撲鼻的肉湯,還給每個人的粗陶大碗之中,放了幾塊油汪汪肥瘦相間的方塊豚肉,令這些剛剛被選入縣兵之中的流民們端著碗立即就大嚼了起來,差一點香的把舌頭都吞了下去。
他們已經不知道自己多久沒吃過這樣的好飯好肉了,雖然隻是一些不太值錢的豚肉,可是對他們來說,卻仿佛是這輩子他們第一次吃到如此香美的豚肉,直到嚼著這些噴香的豚肉的時候,他們才恍然覺得,自己又成了一個人,而不是四處流浪,像是豬狗一般不受人待見的流民了。
不少人一邊吃著,忽然間就又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一邊哭,卻並未停下手中的筷子,繼續瘋狂的朝著嘴裏扒拉著噴香的粟米飯。
至於最後被淘汰的大約五十個流民,卻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坐在棚子之中,不少人也嚎啕大哭了起來,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很冤枉,不是他們意誌不足,而是他們體能沒能讓他們扛到最後,成為獲勝者。
這僅僅隻是一步之差呀!僅僅一步之差,就決定了他們的命運,最後勝出的那五十個人,從今以後就成了中丘縣的縣兵,再不用席地幕天,再不用忍饑挨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