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壇酒根本算不了什麽,不過,房俊就是看不慣房玄齡這種說要就要走、並且並不帶有任何愧疚感的那種感覺。
這老小子也太不跟自己客氣了吧?用鞋底子抽自己的時候,沒想過有這一天?要酒的時候,還真是理直氣壯啊!
想要酒,可以,不過,非得讓你出出血不可,要不然,你還真以為這酒,是要多少有多少呢。
“什麽,魏王給你錢了?你小子可以啊!你知道魏王現在是什麽身份嗎?他現在,可是聖上最喜歡的皇子,未來說不定可以繼承大統呢,你要是跟他較好,等到那一天,你,就可以飛黃騰達了啊!”房玄齡一臉激動的說道。
雖然,這小子一無是處的挺讓自己難受的,不過好在,這小子看人準,抓住了魏王這個潛力股,那別的,就都不是問題了啊!
隻要人跟對了,愚笨一點,也沒什麽。
聽到房玄齡這話,房俊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老家夥的腦子裏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麽,剛剛,自己問題的重點,是沒有銀子,想管他要銀子花,可是,他這一打岔,直接打到魏王的身上去了。
也不知道這老家夥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在跟自己裝糊塗,他是故意岔開話題,好不給自己銀子吧?
在自己的印象中,老爹並不是這樣扣扣搜搜的人,看來,他現在,已經滿腦子都是自己的仕途了。
“爹,我覺得男子漢大丈夫,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得到自己的地位,如果依靠投機取巧溜須拍馬獲得的地位,孩兒覺得,這,是可恥的。”房俊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到房俊這話,房玄齡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這孩子的思想覺悟都超過他了,倒是還教育上他了。
雖然有些不服氣,但,他還真是不知道該跟房俊說什麽了。
“對了,你是缺錢是吧?爹知道,這酒,可能需要很高的成本,爹這也沒有多少銀子,也就是這二十兩,你可得好好利用,百萬別浪費了啊!”房玄齡一本正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