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被房俊糟踐了一半,但是,剩下的一半也是非常值錢的,粗算的估計一下,也得有個七八十兩吧,而且,那些還是一些就算你有錢都買不到的絕品好酒!
“……”房玄齡現在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可怎麽辦啊。
“爹,我覺得,這種酒,給陛下喝酒可以了,要是還有的,就給一品大員喝,二品以下的,就算了,他們不夠格。”房俊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小子懂什麽,要是給,就得給所有人喝,你要是不給人家,那就是瞧不起人家,人家可不管你這酒來的到底有多艱難。”房玄齡說道。
“那,咱們幹脆就酒別上了,陛下也別給了,這樣,不就沒人說什麽了?”房俊問道。
“糊塗!萬一陛下知道咱們有好東西,不舍得給陛下,那,你讓陛下怎麽想我?”房玄齡質問道。
“那,孩兒就真沒辦法了,孩兒也沒有官品,沒有俸祿,爹又不給錢花,我也沒辦法。”房俊無奈的說道。
房俊這話,就是說給房玄齡聽的,我沒有辦法,那你作為主辦人,就想想辦法唄。
房玄齡當然是有辦法的,而且,這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事,隻是,因為某些原因,他不能用這辦法而已。
“你等著。”
房玄齡咬了咬牙,然後,就走進了屋子裏,沒過多長時間,就拿出了一副卷軸。
“爹,這是什麽啊?”房俊好奇的問道。
“這,是王羲之的手書,是真跡!這東西,你拿去當鋪,應該,能換二百兩銀子。”房玄齡說道。
“王羲之真跡?”看到房玄齡手中的卷軸,房俊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之前,房玄齡房中掛著的名人字畫什麽的,房俊根本沒注意過,可是,這好像是房玄齡隨便從屋子中拿出來的東西。
隨便拿出來一件東西,就值這麽多錢,那,房玄齡的書房裏,不得一書房都是寶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