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事要做七天七夜,房俊不得不做一些安排,他派人不盯高陽公主,而是盯著辯機和尚,隻要把這貨給盯死了,就能提前預防。
很快,房俊就得到了辯機和尚的資料,這貨,十五歲就出家了,精通佛法,長安的那些個權貴們,家裏麵有什麽喪事啊之類的,都是由辯機和尚來做法事。
尤其是一些老夫人信佛,對辯機和尚更是推崇,那是座上賓,所以,這是不容易對付的。
房俊很無奈,他歎了一口氣,這個辯機和尚真是不好收拾,至少明麵上是這樣,現在,也是沒有抓到什麽把柄的,除非是動用刺殺的手段。
不過,房俊對於這種手段很是不屑就是了。
派人將辯機和尚盯緊了之後,房俊就把精力放在了新的生意上麵,這做什麽生意,房俊還沒有想好就是了,自己該入局哪一行。
他不得不問一下嫚兒,這丫頭見多識廣,頗具謀略。
進軍糧食產業,就是嫚兒的想法的。
“公子又有做新的生意了嗎?”
嫚兒眨巴著眼睛,他知道房俊有多少錢,現在,已經是夠有錢的了,一輩子都吃不完,這怎麽還想著賺錢呢?
“是得?你有什麽想法嗎?哪一行賺錢比較多。”
房俊也不是什麽生意都做得,得看利潤,這利潤不行,他可不幹。
“嗯,公子可以做花坊。”
嫚兒偏著小腦袋想了想。
房俊頓時臉一黑,這開花坊,拿他成了什麽了,不符合他的風範啊!這可不行,盡管那的確賺錢,畢竟,那些士子,多喜歡去那裏飲酒作樂,吟詩作對的。
就算是不富裕的,也有一擲千金的氣魄,隻需要找些好看的女人就行了。
“我知道花坊賺錢,不過我不想弄,我是什麽人,怎麽能做那種事情呢?這堅決不行。”
房俊搖了搖頭,他也是有自己底線的,不過他知道,長安的那些花坊,背後都有人就是了,是那些權貴弄得,他跟他們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