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們房家,也出了一個賤商。”
房遺直繼續說道。
房俊默不作聲,的確,士農工商,古時候的商人,被稱為賤商,這可不是稱讚,而是嘲諷。
房俊心裏有氣,但是隱忍不發,他又不是偷雞摸狗,錢都是自己賺來的,來得光明正大,沒有什麽可恥的。
“我們祖上,不也是做個生意嗎?”
房俊反駁了一句,你看不起我可以,但是還能看不起祖宗嗎?
“做生意也沒啥,隻要不違背大唐律就行了。”
房玄齡倒是比較開明。
吃過飯之後,房俊自然也不能立刻離去,他拉著三弟房遺則,要慰問一下的,他以前,跟三弟的兄弟感情,那還是不錯的,隻是,房遺則去當了上門女婿之後,關係就有些疏遠了。
說起來,已經是好久都沒有見麵的了,主要是之前,他看到房遺則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一張苦瓜臉,笑起來都挺勉強,有可能有什麽難言之隱。
這該不會是當了上門女婿受氣吧!古時候的上門女婿可不好當的。
“三弟啊!最近怎麽樣?在那邊還可以嗎?有什麽事情,盡管跟我說。”
畢竟是親兄弟,有什麽事情,房俊自然是會幫忙的。
“我挺好的。”
房遺則一副平靜地樣子。
挺好的,房俊估摸著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地位不如人家,估摸著是會受氣的。
房俊很清楚自己這個兄弟,那是老實木訥,受了些委屈也不說。
說起來,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的啊!在家裏麵,房遺則那就是乖兒子,也沒有什麽野心的,至今也沒有什麽官位。
房俊也不好多說什麽了,相比之下,他才慘,娶一個公主,時刻想著紅杏出牆,他還不得不投放精力看著。
房俊去陪了一下母親盧氏,聊聊天什麽的,然後就和高陽公主同乘一輛馬車,回歸駙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