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的怎麽樣了?”
“一切都按照先生的意思,工地周邊已經封鎖了,車輛也都準備妥當。隻是,我們現在還沒有敲定磚石的供貨商,那些馬車運什麽?”王貴不解地問道。
“當然是運建築材料了。等張輔過來看看他準備的怎麽樣了。”
“先生,那東西真好啊!以後有了這東西,莫說修建一個忠烈祠,就是修建一座新城,做多半年就可完工!”張輔滿身灰塵的跑到屋裏說道。
“國公剛說什麽?”王貴驚訝地說道。
“我說先生真是神了,隨便找點石頭一燒,出來的灰灰就成了築城神器。”張輔激動地說道。
“別瞎嚷嚷,成功了。”楚寧悠哉地問道。
“成功了,之前沒有按照先生給的配方,真的不行,這次一下就成功。”
“記住,咱們的人隻能在外圍將配置好的原料送進去,進去必須戴豬嘴,否則一律重處!”
“先生,難道這其中有什麽危險?”張輔有些擔憂地說道。
“當然,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讓戰俘幹這個。正好你來了,你跟王貴商量一下,安排人起運。完事之後,你們倆個隨我出去一趟。”
“先生,咱們這是去哪?”張輔疑惑地問道。
“當然是工地。”
“去那幹嘛?”
“現在看看,好抓緊時間施工啊。”
“先生,雖然磚石的事解決了,可還是需要大量的木材,竹子這些東西一時間恐怕不太好找。”王貴擔憂地說道。
“沒事,我已經安排鄧栗跟主永和去了,想必馬上就有消息了。”
“鄧栗這幾天一頭紮進戶部,我還以為他去戶部催款呢。”張輔一臉釋然地說道。
“先生,忠烈祠進展如何了?你什麽時候帶我去看看啊。”朱祁鎮都快好奇死了。
自從在朝堂和百官打賭之後,楚寧就將劃定的區域徹底封鎖起來,每天除了進進出出運送材料的車輛,根本沒有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