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怎麽來了。”兩人在工地轉了一圈,正準備回去的時候,一個滿身灰塵的人來到楚寧跟前行禮道。
“陛下,恕罪。”來人看到朱祁鎮趕緊請罪道。
“嗯,平身吧。張懋你怎麽來了?”朱祁鎮看了半天,才認出來人,正是英國公張輔次子張懋。
張輔的長子身染重病不能襲爵,幾年前過世了。
張懋現在是五軍都督府的一名參將,此人還算機敏,受乃父影響,醉心軍伍,隻是有些頑劣罷了,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不是傳說的那樣。
“家父去西山監督水泥生產了,怕工地上沒人盯著,耽誤了先生大事,就讓我來此幫忙,微臣就跟都督府請假過來了。”張懋似乎沒想到朱祁鎮會出現在這。
“嗯,既然你父親安排的,那你要踏實做事。”顯然朱祁鎮對張懋剛剛出現在工地有些不滿。
如果是今天之前,一個‘官二代’借此偷閑刷資曆,他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就因為剛剛轉了一圈,對於忠烈祠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甚至已經超過了自己吉壤的修建。
如果此事操作的當,那就是千秋功績。
“是,微臣一定盡心竭力。”
“他爹就是看著這邊忙不過來,讓他過來幫忙的,順便學習一下水泥的用法,今後為今後大明邊塞的修建積累些經驗。”楚寧從旁解釋道。
“嗯,嗯?”朱祁鎮開始還沒在意,可在轉身之際似乎想到了什麽。
張輔顯然不僅僅是讓張懋幫忙這麽簡單,這是借機給張懋找機會接近楚寧,自己怎麽就沒想到呢。
“先生,你看看能否抽暇教導一下朱見深啊。”朱祁鎮在馬車上問道。
“不行。”楚寧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為什麽?張懋能來,朱見深怎麽就不行!”朱祁鎮急問道。
“我這不是托兒所!”開玩笑,楚寧當然知道張輔的意思,也知道朱祁鎮的想法,可朱見深太小了,滿打滿算才三歲,自己還沒做好當一個幼兒園老師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