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事?”楚寧疑惑地問道。
“啊,是啊。”朱祁鎮堅定地回答道。
“就這破事你值當的大清早跑來嗎!”楚寧怒了,徹底怒了。
“可是”
“有什麽可是的,我不是給給上折子了嗎!求求你看看行不行,那可是我熬了幾個通宵寫的折子。”楚寧帶著哭腔說道。
朱祁鎮顯然也意識到這點了,當初楚寧是給他寫了一份長長的奏折,而且是密折!
裏邊詳細載明了軍改的各個階段、步驟,楚寧顯然不想過多參與這件事,也是變相的把軍改的主導權交道朱祁鎮手中。
朱祁鎮顯然是被昨天的演武給弄糊塗了,把這件事忘得死死的,昨天回到京城,自己在換馬回的皇宮,安排禦攆把楚寧送回家。
然後就帶著內閣和諸位重臣,商議一下接下來怎麽辦。
可商量了半天,也沒有個準主意,最終還是張輔提議,看看楚寧有沒有好辦法。
朱祁鎮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直接殺奔楚寧這來了。
這也難怪,自從前天開始,三天兩夜,朱祁鎮一直處在高度的緊張之中,皇帝都不睡覺,大臣們自然不能睡,所以整個朝堂的人,無一幸免。
張輔、曹鼐倒是和楚寧交流過這些,也有一些自己的見解,但現在兩位老人已經頭昏腦花,完全沒有辦法組織處成係統的語言,表達,最後隻好退到楚寧身上。
“那個先生的奏折我看了,可有些地方我沒弄明白,再者就算我搞明白了,具體操辦的人也不一定能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這次我就把大家都帶來了。
先生說明白了,也省的今後再麻煩先生。”朱祁鎮厚著臉皮說道。
“得,問吧。”楚寧算是放棄抵抗了。
“懷來伯,既然看出現在大軍不堪重用,那改革軍伍就勢在必行了,隻是不知道咱們該從何下手?是不是先從三大營開始呢?”曹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