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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劉漢少與戲誌才在北邙山無名亭都說些了什麽,韋光正也隻是遠遠地看見戲誌才先生氣,踢飛了火盆,然後倆人又抱頭痛哭,後來劉漢少把戲誌才推開,還踹了一腳,就像鬧了別扭似的……
但是,自此之後,戲誌才心裏那股子傲勁兒大為收斂,對別人恭謙了許多,自己也變的愈發沉穩。不僅是他,就連劉漢少也發奮圖強,勤快了許多,每天不是跟著王越、童淵,舞刀弄槍,就是隨著盧植,學習射禦軍策。可惜啊,天不遂學渣願,劉漢少還沒努力幾天呢,就在一次下馬的時候,扭傷了腳。
要說劉漢少這些年也夠讓“大人們”省心了,連感冒、發燒、拉肚子都沒玩過,這一回要不是那匹馬著急回家,沒等劉漢少站穩就往前溜達了兩步,也不會扭著。
劉漢少心裏那個悔喲,別提了。
那匹馬就是當年丟下曹操一個人在牆頭,自己先回家的,後來被劉漢少順手給牽了回來。這貨早就有前科呀,可自己怎麽還不長記性?總以為曹操的東西都是好東西,劍是倚天,馬是絕影。可是再看看這貨,個頭兒跟曹操差不多,真懷疑曹操找它,就是為了上下方便。
這貨不是絕影,這貨不是絕影,這貨不是絕影!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可是史侯“墜馬受傷”卻是大事,就算是宮裏責怪下來,被砍頭摘腦袋,也沒人敢隱瞞不報。好在劉漢少一力承擔,把事硬壓了下去,還順便從宮裏扒拉回來不少賞賜。哎……不是事的事,可大可小,關鍵得看上邊怎麽說,這大概也是權利的“鬼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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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侯府,劉漢少的臥房。
名義上是皇子傅在給史侯上課,其實是劉漢少在和史老道他們商量做單衣校服的事。用棉襖、棉褲當校服,女娃們還好,可是男娃們沒過幾天,一個個全成了土耗子。棉衣清洗起來費事,也難以晾幹,總不能把男娃們全扒光了,塞被窩裏,然後由女娃集體幫忙洗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