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平三年,公元186年。
北邙山裏也已春暖花開,處處展示著勃勃生機,洛陽城下依舊蕭瑟,隻是能熬過冬天的窮苦人,不用再被凍的渾身發抖。
春二月的時候,江夏兵趙慈叛亂,殺死南陽太守秦頡。兩年前,時任江夏都尉的秦頡,臨危受命,繼任南陽太守,為平定南陽黃巾,斬殺過渠帥張曼成、韓忠,立下赫赫戰功。哪曾想,僅僅過去兩年,自己便不幸身死。要說趙慈也是秦頡由江夏帶去南陽的老人,究竟什麽仇,什麽怨,非要整死秦頡,已不得而知。也許,僅僅是大廈將傾的必然吧。
隨後,劉宏又大赦了一回天下。
再隨後,居然任命中常侍趙忠為車騎將軍。
劉宏命趙忠評定討伐黃巾的功勞,有人對趙忠說:“傅燮先前在討伐東路黃巾時,一日擒三帥,卻未被封侯,大夥都挺失望。如今將軍您了親自負責這碼子事,應該給人家一個公道。”
趙忠還挺識說,派他的弟弟,城門校尉趙延,去向傅燮賣好。
趙延對傅燮說:“隻要你肯承家兄的情,意思意思,封個萬戶侯跟玩一樣。”
傅燮正色拒之,曰:“有功不論,命也。傅燮豈求私賞哉!”
趙延回去把傅燮的話一翻,趙忠聽的咬牙切齒,可是顧忌著傅燮的名頭,不好明著挖坑,便打發他去做漢陽太守,趕出了京城。
…………
紡紗機終於研製成功,紗錠果然是豎著放的。天才的天賦還真不是吹噓,劉漢少幫馬均捅破一層窗戶紙,馬均就能比劉漢少看的更遠,更準。從雙股線齊紡開始,到四股、八股成倍地增長,最後定型的是十二股齊紡,也是因為機械材料與動力所限。
可憐的……工匠農家的老婆、老媽們,遭遇到了第二次集體失業,唯一能安慰一下的就是她們還可以改行去織布。以前紡紗效率太低,幾個人紡紗都供不上一個人織布,現在全反過來了,織布的效率明顯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