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賭得是不是有些大了!”
張繡想哭,雖然他自信天下沒有多少能打得過自己的。
別看他沒有得到童淵的真傳,但是論槍法,世上還真沒有幾個能敵得上的。
不過人有失手,馬有失蹄的時候。
副都尉呀!
整個安東將軍府,也就五個。
水軍都尉跟張張郃組建的大戟士是沒有副都尉的。
“怎麽,佑維你怕了?”典華笑道:“如果怕了,那我就直接任命向文為第四都尉軍的副都尉。”
張繡一聽大急,臉色陡然一凜,眸中更是戰火重燃。
“主公,繡還不知道什麽叫怕,有何不敢賭的,如果向文真能勝我,說明我學藝不精,從此我隻為主公身邊小卒!”
張繡的氣有氣膽都被逼迫出來了。
賭得更大。
輸了就當小兵,永遠不當將領了。
這張徐盛的壓力也陡然增大。
“你要戰,我便戰!”
徐盛解了包袱,往行館深外走去,來到武器架上,取了一支長矛。
“請!”
張繡上前取了一杆槍。
“請!”
二人站定,相距十步!
典華扶著徐陳氏,與糜芳等人退得遠遠的,盡量不幹擾到二人。
“喝!”
徐盛與張繡同時冷喝一聲,腳步步伐一探,手中長杆一轉,握住衝向對方。
待快要接觸之時,槍頭與矛尖一抖。
兩杆武器像龍蛇一般扭動,靈活且飄逸。
“乒乒乓乓!”數聲交擊。
二人的槍矛都使得有聲有色,彼此攻守。
二人不斷錯位,武器掃或是擊或是刺。
更多的是武器在半空來回刺挑交融。
動作快而幹練,誰也不弱。
腳下踩踏著風起沙揚,煞氣夾雜著殺氣,激**四周。
“嘭!”
十二招後,張繡揮槍重重一砸。
徐盛躲身一提長矛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