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覺得……遼陽侯很好。”
“他是大英雄,堂堂的將軍,又有爵位,是很多大漢女子們心目中的良配。”
糜貞越說小臉越紅,微微低下頭接著道:“今日他救了我,我與他已有肌膚之親,此身隻能嫁與他了,哪怕是做妾,也甘願!”
說完,糜貞起身,便朝著外麵跑去。
“小妹!”
糜芳沒想到妹妹小小年紀,能說出這樣的話。
著實也有些驚異。
看著逃一樣走掉的糜貞,糜芳微微搖頭:“倒是我枉做小人,瞎操心了。”
……
翌日!
朐縣更為的熱鬧。
因為卞家班到了朐縣。
卞家,世代為倡。
何為倡,即漢代專門從事音樂歌舞的樂人。
與娼妓的娼是不一樣的。
隻能說身份卑賤,但不是下賤。
卞家班這一代家主叫卞遠,生有一女名玲瓏。
年芳二十未嫁,貌美出眾,聲如黃鸝,舞如仙鶴,是也聞名青徐之地。
每到一處,必附庸無數。
卞家樂班入城,自是引來無數的百姓圍觀。
典華與糜芳早就預定好了卞家樂班歇腳賣唱的酒樓。
典華望著徐徐而來的卞家樂班問道:“子方,你說我大漢的女子,一般到了十三四歲便為人婦,遲些的十五六歲。
這卞玲瓏年華二十,怎生遲遲未嫁!”
“侯爺,你可知琅琊郡有一個傳聞!”糜芳賣了一個關子,吊起了眾人的胃口,這才道:
“據說卞氏出生的時候,產房中整天都充滿黃光,初為人父的卞遠非常奇怪,便去向卜者王旦問卜。王旦回答:「這是大吉之兆,這個小女孩前途不可限量,會遇貴人」。”
“所以這卞家,一直在等貴人出現!”
說到這裏糜芳朝著典華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聲音轉柔起來:
“眼下朐縣,沒有比侯爺更高貴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