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間。
監獄的盡頭,走進了兩名州牧府的侍衛。
一個提著劍,一個手中端著木盤子。
盤子上放著一個藥瓶。
獄卒趕緊站起來。
畢竟他身份低下,來的兩名侍衛光鮮亮麗,傲氣非凡。
兩名侍衛到來田豐的牢門前。
將木盤放在地上。
其中一人這才道:“田豐,主公命我等將此物送來,說是送你一程,希望你不會有痛苦!”
“哈哈哈,好一個發謀無斷,外寬心嫉,無謀無德,死要麵子,不知禮賢下士的袁本初。”
“也好,今日我田豐先死,相信不久之後,遼東侯會送你來見我的,哈哈哈!”
兩名侍衛聽了臉色大變,其中一個拔劍一指道:“田豐住嘴,容不得你來議論詆毀主公!”
“嗬,所以這就是袁紹**出來的,一模一樣,連真話都不能說。”田豐不屑冷哼,伸手抓過毒藥瓶。
正要拔開塞子吞服自盡。
這時,突變發生。
兩名袁紹的侍衛被人從後一刺死。
“哐當!”
兩個侍衛倒了下去。
那個獄卒嚇得要跑。
不過被來人一手刀給劈暈了過去。
田豐看向來人,此人一身素衣,乃監獄兵差打扮。
但是其身上散發的氣質,卻不一般。
就是一般的軍中武將都不及他身上的殺氣重。
還有那精道老練的眸光,更是常人沒有的。
“你是何人?何人派你來的?”
史啊收長劍一揮,將牢門的鐵鏈給劈斷,邊解邊道:“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才還要叫我主公呢!”
田豐一愣,脫口而出:“遼東侯!”
“走吧,我們時間緊,任務重,邊走邊聊!”
史啊打開牢門讓田豐趕緊走。
不過田豐站都沒有站起來。
長長一歎道:“多謝侯爺美意,田豐何德何能,竟能得侯爺賞識,派人千裏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