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不要聽遼東軍蠱惑!”
郭圖拔劍大聲嗬斥。
城上的冀州將士,有氣無力的搭弓射箭;
軟趴趴的箭矢射出去,沒過二十步就掉在了地上。
“都是幹什麽吃的,沒吃飯嗎?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郭圖越來越有不祥的預感了。
怒瞪了城上的兵將數眼,大聲地又訓了幾句。
這才來到袁譚的身邊,對他道:“大公子,我們回城,商議一些要事。”
袁譚也不想聽遼東軍的宣傳,返回城中縣衙。
“公則,你要商議何事?”
郭圖道:“大公子,你沒發現將士們不對勁嗎?他們恐怕受了遼東軍蠱惑的影響,恐怕他們之中的一些人已經起了歹念,恐會嘩變,當早做準備才好。”
“他們敢,看我不殺了他們。”袁譚一聽便大怒了,作勢便要拔劍出去。
郭圖忙勸道:“大公子不可莽撞,此事需要派親衛盯著,不宜聲張。”
袁譚這才又坐下去。
稍加細想之後道:“公則,故安真的守不住了,我們需要提前準備……去哪裏!”
逃跑這種話,有種讓人羞恥難言。
袁譚是怎麽也說不出口。
再逃跑,回去後他就會成為笑柄了。
袁熙、袁尚指不定在哪裏奚落他呢。
不過相比被人取笑,活著更重要。
所以他並不排斥逃跑。
郭圖也是一臉愁容歎道:“大公子,眼下之局麵,容不得我們多思慮了。城外有了七萬大軍,不是我們能抵擋的。
主公他們遙遙無期,我們必須自救,否則就隻能以死盡忠了。”
盡忠!
這是不可能的。
能活著,誰想死。
他袁譚還沒有這麽偉大。
“那公則你去安排吧,現在已非人力可阻了,相信父親會理解我們的。”袁譚滿嘴的苦澀,有種精氣神全被抽出的空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