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燕也忙跪倒在地上,指天發誓,“門主,我所言句句屬實,王師兄暗中喜歡曲師姐,心裏嫉妒皇帝,於是使出這種陰損招數。他說過隻要事成之後就給我五百兩銀子做盤纏,讓我去揚州尋訪生父生母的下落,弟子所說句句屬實,絕無虛言。”
說實話的人往往底氣十足,這就是趙靈燕為什麽要說話的原因。
王華頭上逐漸見汗,大叫道:“胡說,今天明明咱們約好了去演武堂練劍,我還好心去尋你,哪想你居然如此汙蔑於我。”
趙靈燕冷冷道:“我跟王師兄是什麽交情?也有資格陪你王師兄練劍?”
曲藍亭突然問道:“趙師妹,你說王師兄答應給你五百兩銀子?”
他重提此事,意在將眾人注意力引到銀子上麵。
“沒錯,是五百兩。”趙靈燕一點就透,忙道:“王師兄喜歡貪汙克扣的事情人盡皆知,他能輕輕鬆鬆拿出五百兩銀子,想必手裏有五千兩、五萬兩。”
這話把王雷都說的嚇了一跳,怒斥道:“整個聚寶堂流動銀兩有沒有五萬兩都難說,休要胡言亂語。掌門師兄,趙靈燕明顯是在刻意汙蔑,此事您可不能聽信她。”
“是真是假,將賬目拿來瞧瞧就知道了。”曲震朝曲藍亭看了一眼,“去將聚寶堂賬本拿來。”
王華心頭狂跳,知道這下徹底完了,不禁無助的看向自己父親。
王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事到如今他已使不上力,觸犯門規的事情,即便身為副門主也難縱容開脫。
不多時兩個壯漢抬著個大箱子走了進來,裏麵放滿了賬簿。
“門主,近些年聚寶堂所有賬簿都在這裏了。”
“叫賬房過來核算。”
曲震懶得親自查看,這種事情隻需出動賬房弟子便可。
很快幾個賬房老弟子前來,開始拿出賬本檢查核算,但接連查了幾本賬,賬目卻都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