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逝水!”
手中長劍宛如一條滾滾長河般向著鶴仙人這平平一劍淹沒而來。
然而,蒼頌即使使出了他的成名絕技,卻依然無法將鶴仙人向他刺來的這一劍所化解。
此劍泛行在重重波濤之上,以一種輕盈之姿,與一種無畏之姿,借著蒼頌的“東逝水”泛行到了他的身前。
一身長衣無風自動,此刻蒼頌再想收劍已然再來不及。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柄三尺青峰沒入他體外的真氣之內。
胸口一點梅花在衣襟盛開,蒼頌臉色亦是駭然大變,在駭然之際,蒼頌開始瘋狂的後退。
一個後退,一個前進!
“噗!”一聲三尺青峰穿透皮肉的聲音在這萬籟俱寂下響起。
蒼頌亦是退到牆根,再無可退之路!
敗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一戰他竟然敗了?
低眸看向這柄刺入他體內的三尺青峰,直到這一刻,蒼頌亦無法相信與接受他落敗的事實。
一枚透骨釘在這無聲無息的黑暗中正在前行!
“師傅,小心!”
上官清一聲嬌喝,縱身落至鶴仙人身後。
單腳撐地,在柳腰旋轉中,上官清使出一記鞭腿將這枚正飛向鶴仙人的透骨釘踢落在地。
透骨釘跌落在了石地上,發出一聲清脆聲響。
伴著這一聲清脆聲響,伏壽街開始響起了陣陣雜亂的腳步之聲。
而伴著這陣陣的雜亂腳步之聲,還有在黑暗中亮起的一道道火把。
數百隻火把將這伏壽街點亮。
借著這火把的光亮,上官清看到了一名名腰掛樸刀、手拿弓箭的官兵。
在這百支火把前,站著兩人!
一人身著官袍,年齡大約五旬左右,一人為一青年,身著青蟒袍。
上官清認得這位五旬左右的官家,此人名為沈哆,乃連州巡撫。
而這名與沈哆站在一起的青年,上官清卻不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