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他們會隻身前來,還是帶著大批的南榮海軍包圍長明島,不久之後,這個答案便會揭曉。
鬆煙肆起,宛如一條黑色蛟龍一般向著晴空升騰。
莫達三人已去偵查海麵,未有桂冶陪伴在紀寒身旁。
此刻,紀寒的眼皮又開始狂跳不止,連桂冶亦能清楚的看到。
“大人,您的眼睛沒事吧。”桂冶向紀寒擔心的問道。
“沒事,這也不知道怎麽了,自出海我這眼睛就跳個不停。”紀寒想要故作輕鬆的回答桂冶,但是他卻無法輕鬆下來。
這老祖宗留下來的這些玄學,雖說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
難道是我這次要在這長明島上遭上一難不成?可是不能啊,李相赫和五十多名南榮刺客還在他的手裏,那李相榮不會瘋狂到連自己的獨子都不要了吧。
難道是繩州要發生什麽事情不成?可是這也不能夠啊,即使在他不再的這段時日裏,倘若那煥王真來了繩州,他不相信煥王還敢不認聖上的金牌?即使煥王真的不認,他們繩州還有七百兵士呢。
紀寒絞盡腦汁的在想,可是卻怎麽也想不出個結果。
“大人,有船向長明島的方向駛來。”徐恒自一片椰林中衝出,跑向紀寒身邊說道。
“幾艘?”紀寒問他。
“一艘小船。”
“去看看!”
仨人沒入椰林。
鬆煙依在升騰,碧波如洗的海麵上一艘小船正在緩緩前行。
待此船在長明島靠岸時,紀寒三人看到有一人從船艙內走出,此人年約四旬,著一身墨綠長袍。
踏上長明島,此人便開始吹起了響亮的口哨。
口哨共有四聲,兩長兩短。
“大人,暗號無疑,應是我鎮國司派去南榮的習作。大人可以現身。”
聽得徐恒如此說,紀寒便正大光明的自一堆灌木起身。
在紀寒起身之際,那位鎮國司習作亦將目光投向了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