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好在籠中養雀,而他唯喜在籠中養人。
被陳練囚禁對上官清來說本就是一種屈辱,而陳練將她關入這金絲鳥籠裏於上官清而言便是一種奇恥大辱。
她沒得選擇隻能聽命於陳練,因為陳練手中握著的是她翻海幫上下所有人的生命。
夜黑之時,陳練便會用黑布將金絲鳥籠罩住,待到晨時,陳練便會將黑布從金絲鳥籠上扯下。
這儼然是將她當做了一隻金絲雀來養。
更為可恨的是陳練還逼她喝下了軟骨散,使她一身功力盡散。
不甘有、屈辱有、而此刻身在金絲鳥籠中的上官清卻在心中一遍遍的在呼喚著一個名字。
她期盼她心中正在所喚的這個名字能夠突然出現在她的麵前,解救她與翻海幫於水火之中。
房門推開,身著一身蟒袍的陳練步入屋內。
此屋之中唯有一金絲鳥籠,而鳥籠之中所囚禁的正是上官清。
上官清身著一件掛滿羽毛的霓裳羽衣,雖已被囚禁三日,但是上官清仍是以一種不屈之姿看向了正在向她一步步走近的陳練。
走至金絲鳥籠前,陳練停下了腳步。
他很喜歡上官清看他的這種眼神,因為她越是在他麵前表現出這種不屈,他便越渴望上官清匍匐在他腳下的那一刻。
“帶進來!”陳練直視著上官清一字一句的說道。
聲音落下,兩名府兵將一名青年推進了這間屋子,青年被推入屋中的刹那,陳練便快步的走至這名青年身前。
而後在上官清幾欲噴火的眼神下,伸腳將這名青年踩在了地上。
這名青年上官清認得,他叫李二,是翻海幫的一名幫眾。
“你要幹什麽?”上官清向陳練置身喝道。
陳練非但不理會上官清的質問,反而從他的鹿皮靴中取出了一柄匕首。
陽光不潰餘力的傾入這間屋子,今日的陽光仿似格外的刺眼,刺眼到上官清還未來得及適應這湧入屋中的陽光,便被一道寒芒所占據了所有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