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翻海幫不能斷送在父親的手裏啊,世子已經答應父親了,隻要清兒願意陪世子一夜,世子便會答應放了我們翻海幫。清兒你放心,在父親心裏不管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你永遠都是我陳家的兒媳。”
“陳家的兒媳?”這是一個多麽痛的字眼!到了此時此刻,連養育了她二十餘年的義父都在用言語羞辱著她。
絕望嗎?此刻上官清仿似突然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唯有心中的那一個名字在支撐著她,在鼓勵著她,讓她不要向敵人流露出任何的悲傷與絕望。
雖然此刻的她仍不願意去相信這是自她義父口中說出的話,可是那確實是義父的聲音啊!
“好,我答應!”上官清強忍著那幾欲奪眶而出的淚水向付仲一字一句的說道。
“今日,我便用我這幅身子來償還義父對我的養育之恩。”在向付仲說完此話,上官清轉眸看向了陳練。
“希望你能信守你的諾言,放過我翻海幫所有的幫眾。”
上官清的眼神依然是不屈的,但是陳練卻在這不屈的眼神中看到了她內心深處的另一種不屈。
如此貞烈、如此剛烈的女子乃陳練生平所見,這是他第一次,第一次對一名女子升起了一種強烈的征服欲望。
他要將這名女子留在她的身邊,他要讓這名女子每日都要帶著這種不屈的眼神服侍於他。
“一個小小的翻海幫本世子還未放在眼裏,本世子要的是你留在本世子的身邊,隻要你在,翻海幫便無事。”說話時,陳練已經打開了金絲鳥籠的籠門。
付仲被兩名府兵帶走,這兩名府兵當然知道他們的世子要做什麽,於是他們善解人意的為陳練與上官清闔上了房門。
陳練一步步的走入鳥籠。
鳥籠下鋪滿了軟綿綿的軟毯,鳥籠上掛滿了許多晶瑩剔透的瑪瑙與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