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膠餌?”聽得劉大壯此話,紀寒心中一片苦澀。
他所說的膠餌定是摻了罌靨的,普通的膠餌他吃了又有何用?
劉大壯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抽搐的征兆了,而他那一雙本是充血的眼眸亦漸漸的在褪去它應有的光澤。
“大壯!你給老子振作起來。”劉大壯的雙眸正在失去焦點,紀寒當然知道這雙眼失去焦點意味著什麽。
不僅僅隻是罌靨,莞娘說過劉大壯所中的是一種經過精心調製的罌靨粉。
這平日裏是看不出劉大壯有什麽異常,但若是劉大壯一旦斷食,那麽便會如同紀寒今日所看到的一般。
而劉大壯受此花粉迫害已深,已是病入膏肓,回天乏術。
那些前世裏的經驗與辦法已經對劉大壯無用,因為這本就是兩個時代,而紀寒在聽到罌靨的作用後,便誤將罌靨認作了他那個時代的粉。
他理所當然的認為隻要逼著劉大壯戒掉罌靨就好,可是現在看來,這兩種隔著時代的東西雖有異曲同工之處,但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品種。
怎麽辦?紀寒絕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劉大壯死在他的麵前。
此刻心中越是慌亂,紀寒便越要逼著自己保持清醒。
這是他來到太武以來,第一次遭受挫折,而這第一次所遭受的挫折就要斷去他兄弟的一條命嗎?
“大壯,是條漢子就給老子把眼睛睜大睜圓了。”
揪起劉大壯,紀寒便將他再次丟進了冰冷的浴桶中。
將雙手按於劉大壯的雙肩之上,紀寒此刻唯一能做的,唯一能想到的便是為他渡氣。
這一幕是許多武俠小說裏都有的橋段,紀寒決定試上一試,因為這是唯一,也是最後的辦法。
在體內運起上官清所傳授於他的心法,紀寒開始將體內的真氣渡給劉大壯。
本已經將要失去意識的劉大壯突然感覺到體內傳來了一股溫熱與清涼所混合的氣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