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是紅潤的臉頰,刹那煞白。
“大人?”烏明雅蹲在紀寒的麵前,擔憂的喚了紀寒一聲。
而在烏明雅喚她的同時紀寒亦是豁然睜開雙眸。
雙眸睜開,而後在烏明雅還未有做出任何反應之時,便捧著人家的小臉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美美的親了一口。
捧著烏明雅那一張軟綿綿、光滑滑的小臉,紀寒抬眸看向徐恒便問:“徐恒,咱鎮國司裏可有什麽絕世秘籍?先讓裴綸給我送一箱過來。”
絕世秘籍?還送一箱過來?看來他的這位大人還真是瘋了,失心瘋的瘋。
習武之人皆會望氣,徐恒隻是瞧了一眼紀寒便知他並未走火入魔,而今的紀寒可是清醒的很呢。
“大人以為這絕世秘籍是菜販賣的白菜不成?別說一箱,便是一本鎮國司也拿不出來。”
徐恒隻用了一句話便澆熄了紀寒心中的激動。
劉大壯走至紀寒麵前,噗通一聲便重重的跪了下來,五大三粗、長相彪悍的他此時已是雙眼紅腫。
“大人,你罰我吧,怎麽罰都成,但是千萬別砍了我的腦袋,我還想留著這顆腦袋追隨大人。”
字字真切、發自肺腑!楊不揚亦是聽得熱淚盈眶。
他們三人在皇城本無什麽交集,但是在紀寒最為落魄之時,便是這二人在大雪紛飛中毅然、決然的舍下家中之妻,跟隨紀寒而去。
當然還有顧塗。這三人在紀寒心中的分量很重,重若高山!
“把眼淚擦了!”紀寒嗔罵了劉大壯一句。
“哦!”劉大壯趕緊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淚。
“後兒便是大年了,咱得讓百姓們安安生生的過個好年,大壯,這守年的任務可就交給你了。”
向劉大壯丟下此話,紀寒便拉著烏明雅的小手從地上站起。
那位神秘高手可是給紀寒敲了一記響亮的警鍾,對於這些能夠高來高去的高手們到底應該怎麽防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