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治一臉陰沉的看著那走在最前的韓丹與韓闊時,韓丹亦是似有所覺的轉眸看向了那坐在馬鞍上的韓治。
兩人隔著百米四目相對!
韓丹亦不是什麽酒囊飯袋之流,後知後覺的他已經隱隱猜到他是被韓治陷害了。
雖然猜到,但是手上卻沒有能夠證明是韓治所為的證據。
疾府無緣無故的起了一場大火,這場大火起的甚是蹊蹺,他確實是對疾夫人行下了禽獸之事,但是當時的他根本無法控製心中的那一團炙火,而疾夫人亦是媚眼含春,半推半就的從了他。
如今想來,怕是他與疾夫人是一同中了招了。
“韓治,你給我等著!”韓丹看著韓治突而向他大聲喊了一聲。
這一聲便是將二人那薄如蟬翼的親情給徹底撕破了。
韓治未回韓丹的挑釁,而是自韓丹身上收回目光,義父不但放了此子,竟然還派黑龍衛護他的安全。
這於韓治而言無疑是不能接受的,他冒著敗露的風險籌謀是為何?換來的結果又是何果?
同為義子,義父卻為何獨獨偏袒韓丹!
現下看來,不但是義父懷疑了他,便連這個酒囊飯袋也在義父的啟發下懷疑到了他的頭上,他不怕韓丹,但卻怕韓成瑉。
因為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皆為韓成瑉所賜。
所謂柳暗花明又一村,北街上的這一幕,恰巧被要從北街路過的紀寒眾人給看到了。
站在一條小巷中,紀寒看向那坐在馬鞍上一身赤紅長袍的韓治向王玉問道:“他便是火神軍大統領韓治?”
“是,大人,那個……”王玉在回答紀寒時,亦是伸手指向了他們臨街的韓丹與韓闊。
“大人,那個個子高點的便是韓丹,低點的是三義子韓闊。”
聽得王玉回答,紀寒亦是看向了那離他們最近的韓丹。
韓丹眼中正流露著對韓治毫不掩飾的殺意,這淩厲的殺意自然也被紀寒收入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