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聽得此女所說,韓治亦伸手毫不客氣的攬住了此女那堪堪一握的腰肢。
“無中生有啊,奴家是怕國師故意為大統領尋了一個這沒著落的由頭,從而……”
此女隻將話說一半,這另一半便要韓治自己去體會了。
果然,韓治在聽到此女所說,便將手從此女腰肢上落下。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這句話放在此時的韓治身上再合適不過。
人一旦對另一人起了猜忌與怨恨,便會在心中持續發酵,這是本性,無怪說者,所以韓治並不會責怪此女的大膽妄言。
此女名為宮翎,原為一煙花之所的花魁,韓治花重金為她贖身,並收為己有。
如今聽得宮翎所說,韓治亦開始懷疑義父的用意了,若將他換做南華,他是必不會在大堰城裏留有內應的,至於原因,便是因為這內應一旦被擒,既是他不願開口,國師亦會有千萬種辦法讓得此內應開口。
而這內應必為南華公主的心腹,撬得他口,便等於知道了南華公主所持有的全部底牌。
那南華貴為一國公主,應當不會蠢笨至此。
“大統領,我覺得宮翎姑娘說的挺對的,咱們今天確實把這大堰的裏裏外外都搜遍了,哪裏搜出什麽內應了。”
安煥亦是很是事宜的在韓治耳邊扇了一場耳風。
若是無內應,那麽義父此舉便是在針對他了,想到此處,韓治亦是一陣心煩意亂。
在這心煩意亂中,韓治亦是將宮翎從懷中推開,向著內舍走去。
若真是如此,他該如何應對?韓治很煩,相當的煩。
一個心煩意亂,一個怡然自得。
這心煩意亂的自然是韓治,這怡然自得的自然便是紀寒。
紀寒是真的未有想到,這王玉的宅子竟然便與韓治的府邸不遠。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任那韓治再是聰明絕頂,亦絕不會想到他所要尋找的內應便在他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