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隻能持令者本人進入皇宮,這持令者還必須為寧凝的親眷。
臥槽!竟然自己的夫人能隨時進宮自個兒又何必去找嶽母大人呢?
這一想到嶽母大人,紀寒突然發現他好像這一天都沒見著這位主兒了。
您的大女兒都快要被打入冷宮了,您老人家怎麽就不著急呢?
這心裏正想著嶽母大人跑去了哪兒,紀寒便突然感覺到有一個東西好像砸到了他的臉上。
不是好像,而是真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睜開眼睛,扒拉下蓋在臉上的東西,紀寒便看到了一個人兒正杵在他的麵前,這人兒不是別人正是嶽姍則。
“嶽母?”紀寒看到嶽姍則便要起身,可誰知嶽姍則連一句話都不帶與他說的便轉身走出了小院。
嶽姍則扔在紀寒臉上的是一卷冊子,當紀寒用餘光掃到這卷冊子裏的內容時,他突然便坐正了身子。
因為他看到了這卷冊子裏的第一行字。
“議事名單!”
激動的將手中的冊子拉開。
一個個陌生的名字與官職便映入了紀寒激動的雙眸中。
這卷冊子裏一共有六個名字,這六人的官職與生平也赫然清楚的記錄在這卷冊子裏。
詳細,真他娘的詳細,就連誰有幾房妾室上麵都記錄的一清二楚。
手中的這卷冊子可以說相當於是紀寒上個時代的檔案了。
就在紀寒震驚於手中的這六份檔案時,秋蘭邁著急匆匆的步子走進了小院。
走進小院,秋蘭便用一種極為古怪的眼神看著紀寒說道:“姑爺,郭將軍著人給姑爺送來了個盒子。”
“盒子?”聽到秋蘭此話,紀寒平靜的從卷冊中抬起頭來。
接過秋蘭手中的木盒,在秋蘭告退後,紀寒才不緊不慢的將木盒打開。
盒內所盛也是一卷冊子,將冊子展開映入紀寒雙眸中的也是一份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