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東西?”寧嫣亦被紀寒吊起了興趣。
“嗯,這冊子中的六人雖官職不同,但是在這六人的履曆中卻有一個共通點。”
拿起抹布,紀寒在為寧嫣擦幹腳上的水珠後便將寧嫣的雙腿移到了床榻裏,跟著寧嫣一起上了床榻,紀寒便將議事名冊攤在了被細上。
房間裏紅燭搖曳,熏香伊人,待床幔落下,便是一聲嬌呼。
“哼!”門外響起一聲不滿的冷哼,這冷哼的不是旁人正是紀寒的嶽母大人嶽姍則。
嶽姍則正值豎耳聽到關鍵處時這紀寒卻又開始對自個的女兒使壞。
“這家夥是什麽時候好的?不舉?才怪!”嶽姍則一聲輕罵便甩袖離去。
紀寒可不知道他家裏的這位嶽母有偷聽他說話的習慣。
次日雞鳴紀寒未醒,待到日上三竿紀寒亦未醒。
采蓮、秋蘭在門外緊緊的候著,嶽姍則來到小院後伸出一腳便踹開了屋門。
這一腳可謂是驚世駭俗,驚的采蓮與秋蘭手中的盆兒、布巾都掉在了地上。
門被踹開了,嶽姍則站在門前便是河東獅吼。
“怎麽著?上癮了是不?次次都要我來喊你們兩個起床是不?我看你這不是要做我家的姑爺,你這是要做我家的大爺。”
綣在被子裏的寧嫣不敢吱聲,她本不是喜睡懶覺隻是紀寒的精力太旺盛了。
“嶽母大人,您這是說的哪裏的話啊。”紀寒給了寧嫣一個放心的眼神後,便一掀帷幔從**走下。
“昨兒想的事兒有點多,所以吧,就睡的有些晚了。”瞧著站在門前的嶽姍則紀寒也是打了個哈哈的解釋道。
“想的有點多?我看姑爺是折騰的有點多吧。”嶽姍則說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連紀寒都有點快招架不住了。
紀寒沒敢去接嶽姍則的話茬,而嶽姍則卻是向紀寒再次置聲說道:“姑爺,您還不知道吧?今兒早上碩兒在朝堂上與朱、苟兩位大人起了爭執,現今已被皇上禁足於府中,凝兒也再因你被朝堂上的那些大人們口誅筆伐,府裏都亂翻了天,您卻還能睡到這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