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距不過三十餘步的距離,這短短三十餘步的距離卻讓紀寒看出了許多東西。
第一,這名老孺是先他而到這裏的,所以,紀寒可以斷定,這名老孺並不是尋他尋到了此地。
第二,這名老孺既是韓成瑉的手下,現在不應該是在大堰城中搜捕他們嗎?她怎麽能有如此的愜意,一個人來這裏瞻仰絕無閣的遺跡。
第三,紀寒並未在這名老孺的身上感覺到對他與上官清的殺意。
聽得裴澀所問,紀寒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對於這種上來便不大打出手的,紀寒當然願意與之攀談,並為這位老孺解惑。
“韓國師在與我們交手的時候,不小心遺落了一個東西,我隻是畫出了這個東西的樣子送給韓國師而已。”紀寒所說的是實話,而在說話時,紀寒亦在緊緊的盯著這位老孺,他想要從這位老孺的神態上看出一些其他的東西,可是令他失望的是,這名老孺站在廢墟下便如一塊石雕一般,一動不動。
“知道了!這麽說,國師所要的東西便在你的身上了。”裴澀看著紀寒目無表情的說道。
“知道了?難道你不想知道是什麽東西嗎?”紀寒亦是向裴澀問道。
“哼!”麵對紀寒的反問,裴澀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黃口小兒,你還是收起你肚子裏的那點小聰明吧。”
裴澀並未直接說破,但是紀寒卻知道她在說什麽,他確實是有挑撥離間的打算,但是被人家識破了。
“將東西給老身,老身可放你二人一條生路,任你二人離開。”裴澀在向紀寒說此話時,已是自袖中抽出雙手。
她手中與身上並無兵器,但是卻給紀寒一種莫大的壓力。
上官清已是蓮步輕移,做出了起劍的劍勢。
裴澀已開始一步步的向著紀寒二人走來,在走至離二人隻有十步的距離時,上官清手腕翻轉,蓮步前移,突而向裴澀刺出了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