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吞入了寒冬臘月裏的一口冷風,這口冷風自咽喉直灌整個身體。
紀寒忍不住體內的這股涼意在上官清身後打了一個冷顫。
而這個冷顫亦被上官清清楚的感覺到了。
怎麽辦?現在改如何是好,將蓮花玉交給這名老孺嗎?若是交了,老孺不給她解藥她又該當如何?
此刻,上官清已經全然沒了主意。
“不要交!”紀寒強忍著身體裏這股沁冷的涼意並向上官清擲聲喊道。
“可是——”聽得紀寒此話,上官清亦是於慌亂中轉眸看向了紀寒,在看向紀寒的那一刻,她便看到了紀寒那一雙透著堅決的眼眸。
“我說,不要交,就是我死也不要交。”
簡單的一句話,卻使上官清芳心大震,蓮花玉便在紀寒身上,隻要她願意,便可以輕易的自紀寒衣襟中取出。
上官清知道紀寒為什麽不讓她拿蓮花玉來向裴澀換取解藥,如若韓成瑉拿回了他想要拿回的東西,那麽他便再沒有理由留在大堰了。
若是如此,他們在大堰所做的一切努力便全都白費了。
紀寒在向上官清倔強的說出此話後,便盤膝坐了下去。
在運轉上官清所傳授於他的這套心法的同時,紀寒亦闔上了雙眸。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這套心法與其體內這股奇特的真氣了。
看到紀寒正在盤膝運功,上官清亦從方才的慌亂中重新恢複了冷靜。
現在她所需要做的唯有一件事,便是保護正在運功驅毒中的紀寒,至於她是不是這名老孺的對手,此刻上官清根本就未有去想這個問題。
“老身問你,這絕無閣是誰毀的?”紀寒已中了她的粹毒掌,眼前的這個小妮子亦不是她的對手,已經勝券在握的裴澀向上官清問出了她想要問的問題。
這個問題無關國師,隻為自己而問。
“是韓成瑉!”上官清冷語向裴澀脫口而出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