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澀說到此處,忽而停下,這一停下便全然沒有了後續。
“最後崔鴻基前輩不是沒有廢了前輩的一身苦修不是嗎?”聽得裴澀所言,上官清一番沉默後,向她輕輕的說出了這句話。
亦是在上官清這一句話落下之時,裴澀的身子突而輕顫了一下。
“前輩!若是崔鴻基前輩真的心中未有前輩,便不會在聽得前輩遇險去救前輩您了。”
前塵之對錯,上官清無法去評價,但是她相信槍聖崔鴻基心中是有裴澀的。
沉默!
在上官清向裴澀說出這兩句話後,裴澀便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
在一番長久的沉默之後,裴澀突而看向上官清說道:“一炷香的時辰到了,交出我要的東西吧,若是你們在耽擱下去,便是這小子服了我的解藥亦是無用。”
聽得裴澀此話,上官清輕輕轉過身去,紀寒仍在打坐運功,但見他額頭盡是冷汗,身上的衣衫亦是緊緊的貼在身上。
此刻的紀寒便像是方淋過一場漂泊大雨般。
而在上官清看他時,紀寒卻突然睜開雙眸。
睜開雙眸的紀寒自上官清身上跳過,而後看向了那站在月色下的裴澀。
“你要的東西便在我身上,若想要便自己來取。”
聽得紀寒所說,裴澀亦是開始向著紀寒一步步走來。
上官清不知此刻的紀寒是否用真氣化解了體內的劇毒,而在裴澀向紀寒一步步走來之時,紀寒亦是向上官清搖頭,叫她不要出手。
走至紀寒麵前,裴澀自衣袖中抽出手來,而後向著紀寒的衣襟抓來。
上官清屏住了呼吸,紀寒亦是平靜的看著站在他身前的裴澀。
而便在裴澀將手伸入紀寒衣襟的刹那,紀寒卻是突然抬掌拍向裴澀的下腹。
裴澀對於紀寒的這個舉動嗤之以鼻,她已經在紀寒的衣襟中摸到了她所要取的東西,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將手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