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紀寒所說,站在陳匡身後的陳三德亦是讚許。
“所以,若在第二種猜測成立的情況下,那麽這股勢力應該極為龐大。”
“有多龐大?”陳匡心中明明已經有了答案,可是他還是要問。
紀寒深吸一氣,而後用一種低沉的聲音向陳匡說道:“滲透整個太武。”
“滲透整個太武?”便是陳匡已經有了心裏準備,亦是被紀寒這個大膽的猜測所驚到了。
瞧著陳匡那滿臉的驚懼,紀寒再次向他說道:“聖上,為今之計,聖上所能做的隻有亡羊補牢,逼迫這股神秘勢力被迫接招,而後以動製動。”
“好,紀寒,孤將此事全權交由你來處理,你務必要為孤鏟除這股亂我國基的勢力,無論這股勢力有多龐大,背後牽扯多少利益,孤隻允你四字,斬草除根。”
陳匡向紀寒說完此話,便自軟塌起身。
“孤的金令你便不用還孤了,見令如見孤,這便是孤給你的權利。”
照青殿中,陳三德已陪陳匡離去,待得紀寒方出照青殿,一名宮女打扮的侍女便走上前來。
“紀姑爺,貴妃娘娘請紀姑爺過去一敘。”聽得這名宮女此話,紀寒亦是微微一愣。
貴妃娘娘?寧嫣的長姐寧凝?既是自家人當然得去了。
寧凝並未在她的寧蘭殿等紀寒,而是在一處石亭。
此石亭置身於百花開放中,亭前有一條蜿蜒木橋,橋下溪水潺潺,橋上藤蔓蔥蔥。
這名宮女將紀寒領至橋上便獨自退下。
這橋的盡頭便是那座石亭,紀寒在走向石亭時,亦是聽到了自石亭中所傳出的婉轉琴聲。
這琴聲緩緩,宛如清風拂麵,紀寒亦是聽得不覺沉醉。
走入石亭,琴聲戛然而止。
一位彷如是自百花開放中走出的絕世女子輕輕起身看向紀寒說道:“坐。”
這可是自家的長姐啊,既是再美若天仙紀寒亦不敢妄升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