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在宮門下如此做自然有他的深意,若不是寧凝一席話的提醒,紀寒可能對盧蕭又是另一種態度。
既然聖上將此事全權交由他處理,那麽他便要按著自己的方式來了。
皇城裏有的是眼睛,當這些眼睛看到紀寒與盧蕭勾肩搭背的一起離去時,便紛紛散去通報他們各自的主子。
被一個都可以做他孫兒的年輕小子摟著肩膀,盧蕭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打開天窗便要說亮話,盧蕭不願去揣度紀寒的心思,在二人一同回到首輔府時,盧蕭便屏退了府中小廝與女婢。
“紀大人,宣讀聖上的旨意吧。”
站於廳堂,盧蕭便向紀寒開門見山的說道。
“宣讀聖上旨意?聖上沒下旨啊!”聽得盧蕭所說,紀寒亦是向他詫異的說道。
“沒下旨?”盧蕭啞然了。
難道是他猜錯了?紀寒此行秘密歸來不是為了那事?若不是為了那事,為何他所打聽而來的消息是聖上命這小子徹查內閣。
這大廳中唯有二人,便是連李昆侖與魏冉亦被紀寒屏退。
廳中明明有椅,但二人卻皆未落座,就這麽在大廳中站著,彼此凝視著彼此。
在一番便快要迸射出火花的凝視下,紀寒突而向後退了一步。
退出一步而後搓搓手掌,再而後紀寒便向盧蕭說出了一句令他怎麽也未有想到的話來。
“走了!”
“走了?”盧蕭感覺自己聽錯了。
耳朵或許可能聽錯,但眼睛卻不會看錯,紀寒是真的走了,帶著他的兩名屬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他的府邸。
一陣清風吹入大廳,盧蕭感覺這風將他吹的有些淩亂,這小子在做什麽?他怎麽一點都看不懂?
第二日,皇城再次發生了一件大事!
這件大事便是紀寒上朝了。
非但上朝,紀寒還向聖上提出了一個震驚朝野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