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祭祀什麽?”
“大人……這個卑職也不清楚,或許是祭祀神明,或許是祭祀其他。”
聽得方士所回,紀寒亦是陷入了沉默。
這不是一起簡單的凶殺案,而是一起帶有某種信仰之力或者信仰儀式的凶案。
已經過去半個多時辰了,那兩位官爺還未從房屋裏走出來,有的村民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了。
“我說,這兩位官爺不會嚇暈過去了吧。”
“有可能,我就說這事告知官府是沒用的,王家媳婦一家死的那樣子一看就不簡單,咱們還是去天陽宮請天陽教來看看吧。”
便在村民們的議論聲中,屋門自內推開,紀寒與方士一前一後的走出。
今日陽光明媚,晴空萬裏,這暖暖的陽光照在紀寒的身上,卻讓紀寒感覺不到一絲的溫暖。
“你們這個村子叫什麽?”抬眸看向那些站在籬笆外的村民,紀寒用一種凝重的語氣向他們問道。
“翁頭村!”聽得紀寒所問,一位農婦大著膽子回道。
“翁頭村?本官問你們,你們村裏以前可有發生過什麽離奇的怪事?”
“離奇的怪事?”眾村民偏著腦袋細想了一番,而後統統向紀寒搖頭。
丁毅與馬漢終於趕來了,當他們二人擠開村民走進籬笆時,便看到了紀寒那一雙陰沉的眼眸。
“大人!”走至紀寒身旁,丁毅隻是喚了一聲紀寒便不再多言。
“丁大人,去喚翁頭村的村長過來。”紀寒未看丁毅而是向他命令道。
丁毅看了一眼身旁的馬漢,馬漢便連忙跑出籬笆。
待得馬漢將那位之前報官的老者帶到紀寒身前時,紀寒張口便向老者說道:“你現在看看你翁頭村的村民是不是全在這裏。”
忽而聽得紀寒所說,老者雖不明所以,但還是轉眸看向了站在籬笆外的村民。
這位官爺是什麽意思?翁頭村的村民們都不是傻子,紀寒此話一出,他們便明白紀寒是什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