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笆內,紀寒坐在一張磨盤上正在眺望著遠方的晚霞。
李昆侖與魏冉二人如一根木樁般站在紀寒身後一動不動。
左寧與方士已經進去一個時辰了,二人還未出來,便代表著他們還未查出令那一對老人漸漸融化的原因。
至於那一對父子死的也是大有蹊蹺。
按照左寧的說法,這一對父子是被兩枚暗器所殺,而後才給二人套上紅衣,五花大綁。
隻是這殺死這對父子的暗器卻消失在了身體裏。
這其中還有最關鍵的一處,那就是王家媳婦,在凶手殺害這四人時,王家媳婦卻為何沒被滅口?
左寧猜測,王家媳婦極有可能在凶手於她身邊作案時便是清醒的。
擅長仵作之術的左寧自然也精通醫術,在左寧看了王家媳婦的狀態後便告訴紀寒,這村婦再也無法清醒過來。
按照村長的說法,這王家媳婦一家是本分之人,平生與任何村民都沒發生過口角。
凶手為什麽會選擇王家媳婦一家?是隨機所選還是這王家媳婦一家本就是凶手的目標。
此案好難!難在無頭無緒。
唯一的一個當事人被嚇成了失魂症,此案連從哪裏開始查起,紀寒都理不出思緒。
瞧著坐在磨盤上正在欣賞著天邊晚霞的紀寒,霍燕燕便氣衝衝的向紀寒走來。
往紀寒身前一站,用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替換天邊的晚霞,張口便道:“紀寒,你還想什麽,這分明就是天陽教做的。”
“哦?郡主何以斷定是天陽教所為?”聽得霍燕燕此話,紀寒亦是盯著她那一雙飽滿的胸膛問道。
“衣著,天陽教的教眾都穿紅袍,這四人在死前也被穿上了紅袍,還有,天陽教本來就不是綠林門派,而是教派。之前你便說了,這是一種祭祀,這還不是證據嗎?”
霍燕燕說的都對,這天陽教確實有重大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