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衣衫襤褸的男丁匍匐在黑甲衛的腳下並向黑甲衛哭求道:“大人,我真的沒有力氣了,您就放我回去吧,這眼瞅著寒冬就要來了,家裏母親無人照顧,求求您了大人,您就放我回去照顧家母吧。”
在男丁的哭求下,黑甲衛無動於衷。
營帳的帳簾被裏麵之人掀開,一名身著一身綢緞的男子自營帳內走出。
這名男子的手中各握著一個酒壺與一個還冒著熱氣的雞腿。
走至黑甲衛身旁,這名男子連看都未看正匍匐在地上哭訴的男丁,便張口對黑甲衛淡淡的說道:“丟了吧,既然沒了力氣也就失去了存在價值。”
男子說完此話便再次轉身向著營帳走去。
一條鮮活的人命竟然被他就這麽輕描淡寫的幾句給剝奪了他活下來的權利。
黑甲衛抽出了腰間的寒刀,並在男丁滿臉的驚恐下將男丁從地上提起。
一抹寒芒掠過男丁的脖頸,這名男丁便如同稀泥一般被黑甲衛仍在了地上。
這一幕對於紀寒的衝擊太大了,他雖然已經接受了太武這個時代,但是他卻無法接受這視人命如草芥的時代。
黑甲衛、陳赦!紀寒趴在冰冷的岩石上死死的握緊了雙拳。
“大人,你看這岩石。”徐恒的聲音在紀寒耳邊響起。
當紀寒看向徐恒的那一刻,徐恒在紀寒那一雙黑色的眼眸裏看到了一種令他震懾的情緒。
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眼神?這是一種在悲天憐人中憤怒到極致的眼神。
紀寒看到了徐恒手中的岩石,但是他卻看不出這塊岩石有何奇特之處。
徐恒別開紀寒的雙眸,而後向紀寒說道:“大人此石為鐵礦石,而且是一種極為稀有的鐵礦石。”
“鐵礦石?”紀寒死死的盯著徐恒手中這塊呈黑灰色的礦石。
徐恒繼續向紀寒解釋道:“大人,從這種黑鐵礦石中所提煉出的黑鐵,其重量不但比一般的鐵器要輕,而且比一般的鐵器還要堅硬。用這種黑鐵所打造而出的鎧甲與兵器,會比一般鐵器所打造而出的鎧甲與兵器要堅固與鋒利。這黑鐵還有一個最大的優點,這個優點便是它自身的重量要遠比赤鐵等要輕上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