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羊的一句話還未吼完,紀寒便大步流星的走到了他的麵前。
未去看被摁在地上的王羊一眼,紀寒站在大殿之上便開始大口的喘著粗氣。
朝堂裏的眾位大人們在這一刻皆將目光在趙匡與紀寒身上來回的切換著。
殿中一片死寂,陳匡的眼神也已經陰沉到了穀底。
“聖上!紀寒在平複完自己急促的呼吸後,忽而用一種震耳發聵的嗓門大喊了一聲。
喊完這句,紀寒也不再說,而是在滿朝大人驚愕與疑惑的神色下從衣襟中掏出了一塊黑灰色的石頭。
而當被摁在地上的王羊看到紀寒手中所拿之物後,他幾乎是將眼珠子都給瞪了出來。
陳三德用餘光掃了一眼正端坐在龍椅之上正一臉陰晴不定的陳匡,而後便邁步走下龍階。
從紀寒手中接過這塊黑灰色的石頭,陳三德隻是看了一眼便大驚失色。
拿著手中的黑鐵礦,陳三德轉身看向陳匡沉聲說道:“聖上,是黑鐵礦!”
陳三德的聲音落下,掀起滿朝軒然大、波。
陳匡自龍椅站起,而後一步步走下龍階。
走至龍階下,陳匡看向紀寒一字一句的問道:“此石從何而來。”
迎向陳匡那一雙陰沉的眸子,紀寒置聲向陳匡回道:“回聖上,此石從川西而來!”
川西!
滿朝嘩然戛然而止,各個大人在這一刻全都縫上了自己的嘴巴子,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無需紀寒再去多說,這些大人都已經隱隱的猜到了。
太武定,太武皇共封十大藩王,這川西赦王便是其一。
陳匡也已經猜到了,隻是此刻沒有人能猜到這位太武皇心中所想。
“裴綸說你去川西捉拿細作,是也不是!”陳匡未接紀寒之話,而是用一種低沉的聲調向紀寒問道。
“不是!根本就沒有細作逃入川西。”紀寒並沒有打算隱瞞陳匡,事實上他也未想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