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這位海匪所說,這三十餘名海匪身上的衣服都還是濕的。
而且烏明雅與烏恒也向紀寒確定,這匹海匪確實在海中浸泡了不下半日。
為何這一對姐弟會如此篤定,因為海匪身上的氣味與皮膚。
紀寒在這一點上是外行,烏明雅的話他自然是信的。
可是問題來了,那位使刀的高手是誰?他殺烏家青壯的目的又是什麽?
從海匪身上收回目光,紀寒轉眸看向烏明雅說道:“走吧,去曾家碼頭。”
還好這一次烏家的商船足夠大,將曾家的十二具屍體抬上商船,商船便開動了。
去曾家寨的是烏恒,當烏恒帶著曾家寨的二當家曾昀上了商船,曾昀便站在甲板上一動不動了。
紀寒站在甲板上將曾昀的眼神盡收眼底。
震驚,除了震驚之外這曾昀的眼睛裏再無其他。
紀寒讓劉大壯重新將這十二具屍體用白布蓋住,便一步步走到了曾昀的麵前。
這曾昀年約四十,是個胖子,那一臉的橫肉都快要將他的眼睛擠沒了。
“巡撫大人,你可要為我曾家做主啊。”曾昀看向紀寒並一副聲情並茂的說道。
做主?這主要怎麽做?
這殺了曾家十二條人命的極有可能便是一名江湖人士,而且還是一名江湖高手。
紀寒身在廟堂,對這江湖之事知之甚少,這要他如何去查?
這案子直到現在紀寒還沒理出一點頭緒來。
打發走曾昀,紀寒感覺一陣焦頭爛額。
推摸著時間,這南榮也快該行動了吧,可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又升出了這麽一個事來。
不管,曾家寨肯定不願,這不管的後果便是將紀寒推到了曾家寨的反麵。
這烏家與紀寒走動的親密,本已經惹得七大家不悅,若是此案紀寒在撒手不管,這七大家若是再沆瀣一氣他又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