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說的簡額明要,堵在寨門口的桂家寨民們卻在竊竊私語。
在竊竊私語中,一名桂家青壯張口就向紀寒吼道:“來我桂家寨還這麽囂張,你當我們桂家寨是那慫包烏家嗎?抄家夥咱們一起上,這個狗官敢拿咱寨子裏的人,咱就把這狗官給剁了。”
“對,將這個狗官給剁了喂魚。”
這名桂家青壯的一席話得到了全部桂家寨民的響應。
紀寒深深凝視著這名第一個挑事的刺頭青。
看到此情此景,紀寒在心中對這桂家寨做出了一個新的評估。
桂家寨民們不管老的少的全都抄起了家夥,青壯們也是回去取來了鋼刀。
這幾百號人各各手裏拿著呈亮的兵器,若是擱著其他大人恐怕早就嚇破了膽,但站在他們麵前的可是紀寒。
“剁我?”紀寒向前邁出一步,而後將頭直接伸向了那個第一個挑事的刺頭青。
“來,脖子伸給你了,你剁!”
紀寒這一句話方一說出口,劉大壯與曾廣麵色立時大變。
“大人!”二人向紀寒驚呼。
紀寒揚手製止劉大壯二人,在二人一臉驚恐的目光下,紀寒抬起眼皮看著這名青壯將頭再次往前伸了一點。
“來呀,勞資把頭都遞到你跟前了,快剁了我呀!”
這名青壯名叫桂冶,在桂家寨,這桂冶的膽子可是出了名的大,可是在紀寒的麵前,卻有點大屋見小屋了。
桂冶手握著鋼刀,卻是遲遲未將鋼刀架在紀寒的脖子上。
紀寒敢把脖子伸給桂冶剁,這要說心裏不怕那才是假話。
前世,紀寒曾看過一個賊牛逼的電視劇,此刻紀寒便是在向那個電視劇裏的男主致敬。
見桂冶遲遲不肯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紀寒便幫桂冶搭了一把手。
扶著桂冶握刀的手,而後幫桂冶將鋼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在做這一係列動作的時候,紀寒額頭上可是在向外冒著冷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