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佩劍震鞘而出,簾外一杆丈八銀槍奪簾而入!
“砰!”一聲短兵相接之聲在紀寒耳邊炸響。
紀寒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看到上官清與一抹衝入營帳內的黑色身影大打出手了起來。
上官清的劍快,快如銀光乍現,黑色身影的槍沉,沉如烏雲壓頂。
紀寒這是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看到兩位絕頂高手對決。
賬內飛沙走石,營內,二人卻打的酣暢。
上官清在騰挪之間,其身形便彷如在池邊起舞的仙鶴一般,恣意、優雅。
使槍之人在轉移騰挪之間,其身形便如翻海蛟龍。
二人在營帳內時而起落,時而轉換身位。
紀寒即使將一雙眼睛都快瞪出了眼眶,也未看清上官清與此人的劍影與槍影。
“好!”一聲叫好之聲突而在營帳內徹響。
“上官姑娘這一手鶴仙劍法果然如傳聞般已是達到了入臻之境。多明哥,你再與上官姑娘打下去的話,怕是要敗。”
說話的是那位中年女子。
多明哥?而紀寒直接抓住了這名中年女子所說之話的重點。
“不打了,真是大江後浪推前浪,後浪死在沙灘上。”
一聲豪邁之音在營帳內響徹開來,多明哥將手中丈八銀槍直接丟在了地上。
“承讓!”上官清向多明哥握劍抱拳。
這多明哥不在營帳內翻來跳去了,紀寒這才能看清多明哥的真容。
此人看著年約五旬左右,著一身蟒紋黑袍,兩隻大手如蒲扇一般,生的濃眉大眼,體壯如熊彷如紀寒前世在電視中所看到的猛張飛。
多明哥徑直走到賬內首座。
“說吧,巡撫大人拜島所為何事?”往那木椅上一坐,多明哥便向紀寒問道。
紀寒正要開口說明來意,多明哥卻又再次說道:“老子這個人平生最不喜別人囉裏囉嗦,巡撫大人莫要與老子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