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上官清此話,紀寒也不覺皺眉。
在進入多明哥的海寨時紀寒便發現了,這海寨完全是模仿軍營而建。
難道這多明哥在未做海匪之前難不成是一名將軍?
隻是現在不是去細想此事的時候。
紀寒方一衝出營帳,便聽到海寨外一陣嘈雜。
在這嘈雜中紀寒更是聽到了多明哥的聲音。
匆匆跑出海寨,紀寒便看到多明哥四人正在與三人對峙。
此三人氣度不凡,一人羽扇綸巾,令二人卻均著一身甲胄,隻是這甲胄並非鐵質而是皮甲。
三人看著與多明哥年齡相仿,眉宇間亦是透著一種淩厲的英氣。
紀寒隻是看了三人一眼便將目光定格在了手持羽扇的綸巾身後。
綸巾身後躺著一不知生死之人,此人滿麵胡須,一頭花白長發。
“你要找之人便是他。”上官清站在紀寒身旁說道。
海麵泛波,海岸劍拔弩張!
多明哥看向那手持羽扇之人沉聲說道:“諸子,你這是何意?”
在問話是,多明哥亦在心中猜測,猜測這諸子三人是否已經得知了此人身上的秘密。
“多明哥,你我七人雖藏身七武海二十餘年,但終歸道不同不相為謀,此等大秘,你一人是吞不下的。”
多明哥聽到諸子此話心中已是了然,看來此人身上的秘密,諸子三人已經知曉了。
“宇文拔攜十二碧蟬逃出靖國皇宮便銷聲匿跡,多明哥,你可知此人是誰?”諸子用手中羽扇指向身後之人向多明哥問道。
多明哥不語,不語是因為他確實不知此人的身份。
紀寒站在一眾海匪身後,此事他之前便聽上官清說過,而今在聽這位名叫諸子之人再說,紀寒已是深深皺眉。
看來他要再想從七武海手中帶走此人,無異於癡人說夢。
“之前聽聞靖國太子在皇城官道拔劍自刎,我才終於想通了一樁困擾了我二十餘年之事,當年靖國皇帝寧願帶著他那未及繈褓的孩子以身殉國,也要讓宇文拓帶著十二碧蟬逃離皇宮,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十二碧蟬便應與靖國寶藏有關。傳聞得靖國寶藏便可得之天下,多明哥,你覺得你們四人能夠吞的下這靖國寶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