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她的師傅鶴仙人也說,這門心法不過是普通的內功心法而已。
既是普通心法,傳給紀寒也正好合適。
椰樹下紀寒盤膝而坐。
他正在學著上官清方才所傳授的行氣法門試圖運行藏在體內那股奇怪的熱氣。
這本是試試,可誰曾想一下便就試成了。
這股奇怪的熱氣正在紀寒的控製下在他周身遊走著,按照法門所言,在體內運行一周為大周天,圍繞丹田行氣一周為小周天。
“舒服,真他娘的舒服,就跟前世下血本做了個全身大保健一樣的舒服。”
上官清但見紀寒露出陶醉之色時才放下心來。
“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掌握了這套心法。”
見紀寒在運功打坐,上官清亦盤膝坐在了紀寒的旁邊。
在體內運行《鶴呼吸》,兩人便在這顆椰樹下雙雙打坐了起來。
兩股猶若實質的真氣自二人體內散出,在散出中彼此交匯,在交匯中又再次隨著二人的運氣匯入彼此體內,來回往複,循環不止。
上官清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此刻的她化為了一朵輕盈的柳絮一般。
在這種輕盈下,她能自由的操控體內之真氣隨意的在經脈中漫遊。
這《鶴呼吸》講求的便是自由寫意,師傅曾言,當她何時能自由操縱體內之真氣的那一日,便是她《鶴呼吸》大成之日。
“難道說我的《鶴呼吸》已修至大成?”上官清心中驚訝不已。
她雖是個練武的奇才,但師傅曾言,在她三十歲時《鶴呼吸》才能修至大成,然而呢?她將此心法修至大成竟是比師傅的預期整整提前了十年。
這到底是為什麽?難道是因為這登徒子昨夜傳了他五年的內力不成?
上官清睜開了雙眸,在她睜開雙眸的刹那便看到了奇異的一幕。
她方運功完畢,身外之真氣並未散去,也正是因此她才看到她所殘留在身外的真氣正在與紀寒散在體外的真氣正在相互交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