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青峰在桌席上顫動,大有一種隨時都會震鞘而出的趨勢。
上官清哪裏會讓明嵐將後麵的話當眾說出,而也因此讓上官清更加確定這酒水定有問題。
紀寒先是瞅了瞅坐在上席明眸含笑的明嵐一眼,而後又看了坐在他身旁正一臉怒容的上官清一眼。
這是哪裏?這可是人家多明哥的地盤,上官清雖是高手,但高手也架不住人家人多啊。
這萬一要是真打起來的話那吃虧的定是上官清無疑。
“哎呦,我的頭好痛!”紀寒說頭痛就頭痛,多明哥與明嵐豈會看不出紀寒是在做戲。
扶著額頭,紀寒看向多明哥與明嵐說道:“兩位當家,本官身體突感不適,實在是不能在與二位當家再把酒言歡了。”
紀寒說話時,已是伸手按住了正在桌案上顫動的三尺青峰。
“上官堂主,能否扶我一把?”不動聲色的拿起上官清的佩劍,紀寒順勢便往上官清的身上去靠。
“好!”上官清竟是真的伸手扶住了紀寒的手臂。
這紀大人和上官堂主都離席了,桂冶一個人豈能再待在這裏?
兩人前腳剛走出營帳,桂冶後腳便跟了出來。
聞著身邊淡淡的沁香,紀寒一陣心曠神怡,不僅心曠神怡,體內的那股內力又開始作祟了。
在兩人回營帳的路上,上官清能清楚的感覺到紀寒正在用他的肩膀在她的肩膀上來回的摩擦。
既然知曉了此中緣由,上官清也沒有因為紀寒對她的逾越而發怒。
多明哥與明嵐站在營帳外,二人瞧著的是一個方向,這個方向隻有紀寒、上官清二人。
“你信不信,這上官丫頭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已對紀寒動心了。”多明哥的目光是深邃的,說此話時,亦是帶著一種高深的意味。
“動不動心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她脖子上的那個吻痕是紀寒吻的。”明嵐從紀寒二人離去的方向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