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卑職這就前往滄州。”顧塗不問緣由,當下便向紀寒置聲回道。
紀寒極為欣賞顧塗的這點,自跟隨他來到繩州,無論紀寒交代他做何事,顧塗皆不會多問,紀寒慶幸自己能夠擁有這樣的一位兄弟。
“查煥王?大人為何突然要查煥王?”楊不揚實在不解,他們在繩州尚未立足,在此等時刻,應是專心打理繩州事宜才對。
聽得楊不揚的問話,曾廣與劉大壯亦是一臉不解的看向了紀寒
紀寒能告訴他們原因嗎?至少現在還不是告訴他們的時候。
烏明雅嘴角抿動,她想要說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難道要她告訴楊不揚他們,紀寒之所以突然要查煥王是因為自己嗎?如若說了,楊不揚他們又會如何看紀寒?
上官清將烏明雅的神色盡收眼底,方才想不通的事情,現在基本已經明了。
依在木門上,上官清雖是在看著紀寒,但心中卻在想著其他的事情,這其他的事情也為紀寒,她發現她是越發看不透這眸中之人了。
“煥王趙煥,雄踞滄州二十三載,這位藩王喜結江湖綠林,好煉丹一術,此人雖不幕府兵,但府上門客高手如雲,滄州第一大派,蒼雲劍莊與煥王府乃為聯姻。你要查他,當是以卵擊石。”
上官清的聲音本就很冷,而這句話落在楊不揚眾人心中便更冷。
紀寒皺眉,他對這位藩王知之甚少,他明白上官清是在有意提點他莫要去觸這位煥王的眉頭,但是有些事,他必須要做。
“那又如何!”迎向上官清那一雙如寒月般的雙眸,紀寒震聲向她說道。
“那又如何?你不過是一個巡撫,你說那又如何?”上官清但見紀寒不領她的提點,也是心中生氣。
兩人針鋒相對,此間的氣氛亦是如同突降的一場寒霜一般。
迎著上官清那一雙清冷的寒眸,紀寒突而笑了,這個笑不是縱情狂笑,而是抿嘴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