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上官清此話,紀寒連忙點頭答應。
“既如此,那你我約定在先,我為大人守此秘密,大人日後要行我翻海幫一個方便。”
“什麽方便?”紀寒一臉疑惑的向上官清問道。
“說了是日後,大人應與不應?”
紀寒向上官清攤手道:“上官堂主覺得我還有的選嗎?”
上官清向紀寒辭行了。
自走出涼亭的那一刻,上官清重新做回了之前的自己。
在七武海的那一夜,就讓它永遠的藏在心裏吧,雖然她知道留在紀寒身邊對她隻有益處沒有壞處,但是她畢竟是一堂之主,這條命是義父救的,義父亦帶她很好,待到付霆學藝歸來,便是她與付霆成婚之時。她是否喜歡付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義父喜歡。
至於紀寒,在這短短的數天裏,紀寒已是給了她足夠的驚豔。
雖不想承認,但是紀寒確實要比付霆出色,可那又能怎樣呢?這世上之人,猶是女子,又能有幾個身能由己的?
待紀寒目送上官清離去,楊不揚與烏明雅便親代著紀寒巡視了一番他們在繩州八大土寨的部屬。
紀寒很滿意楊不揚的部屬。
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這場東風離登島已經不遠。
六十四人,當曾廣告訴紀寒登陸繩州的商販已經達到六十四人之時,紀寒一口斷定,不出三日這些南榮刺客必會有所行動。
紀寒的斷定是對的,在第三日的深夜,這六十四名刺客果然行動了。
結果便是,紀寒給他們來了一個甕中捉鱉。
這抓獲六十四名南榮刺客的場麵並不壯烈,雙方亦都無人受傷。
抓獲的辦法極為簡單,用的工具更是簡單。
繩子與木板,將繩子事先設伏在七大土寨的必經之路上,等到南榮刺客前來,掩埋在地麵的繩子突然破土而出。
這冷不防的突然腳下被使了絆子,即使這些南榮刺客武功再是了得,也會重心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