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紀寒輕薄時,她已經為自己找到了未曾反抗的借口,這借口是紀寒傳了她五年的內力,雖然這個借口在她心中根本就無法站得住腳,但那至少也是個借口啊。
可是這第二次呢?她到底是怎麽了?
是因為付霆嗎?是因為她根本就不願嫁給這個與她自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嗎?
想到付霆,上官清便徹底放棄了心中的抵抗,她任憑紀寒在她身上索取,她任憑紀寒對她為所欲為。
紀寒已經明顯感覺到了上官清的變化,黑暗中的兩人雖看不見彼此,但是在這一刻卻能彼此感應到對彼此的熾烈。
她動情了!
事實上此刻的紀寒已經恢複了理智,但是他知道若是這時他收手的話,那麽便是對上官清的不敬。
雙手穿過上官清的秀發,此刻的紀寒是溫柔的。
上官清已然知道紀寒已經清醒。
兩個人誰也未有說話,在這彼此感受著彼此溫熱的呼吸中,兩人緊緊的擁在了一起。
金風玉露喜相逢,但勝人間無數愁,一夜共赴巫山雨,兩情不再朝與暮。
漆黑的房間重新被燭燈點亮,上官清已是重新穿好了衣衫。
自床榻走下,上官清用一種凝水成冰的聲音向紀寒說道:“今日之事今日忘,自此之後我們便不再相見。”
聽得上官清此話,再看著床榻上的那一點落紅,紀寒突而自床榻上走下。
在紀寒便要說話之時,上官清再次用那種冰冷的聲音向紀寒說道:“今日我來是要告訴你,煥王已派人來,來人手持煥王金令,人為三人,皆為八品以上的高手,來人身份,蒼雲劍莊。”
“還有,我希望你能忘了今夜之事,全當這是黃粱一夢,我也會忘,告辭!”
這一刻的上官清已經重新恢複到了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她冷的讓人不敢近前,她冷的拒人於千裏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