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蓮兒你說的對,我這就給他回信。”
一提到紀寒,寧嫣便如同一個癡兒一般全然沒了主見,采蓮瞧著自家小姐的樣子真是恨不得在她腦門上彈那麽一下將她彈醒。
寧嫣正在奮筆疾書,采蓮一把便搶過了寧嫣手中的紙筆。
“小姐,給姑爺寫什麽書信啊,我方才不過是那麽一說罷了,若是姑爺沒有在繩州看上哪家的女子呢?”
輕輕牽起寧嫣那如若無骨的小手,采蓮心中亦是升起一抹心疼。
在紀寒走後,寧嫣便又瘦了,她自小便陪在寧嫣身旁,兩人雖是主仆,但寧嫣待她卻是情同姐妹一般。
心中心疼,采蓮的聲音也柔和了下來:“小姐,待過了大年,春暖了花開了,咱們便去繩州找姑爺可好?”
聽到采蓮此話,寧嫣那一雙本是憂鬱的雙眸亦發出燦燦光芒。
“母親她會同意嗎?”寧嫣向采蓮擔憂的問道。
“會的,小姐,夫人這麽疼小姐一定會同意的。待到咱們到了繩州,便要看看姑爺到底在繩州都惹了哪些姑娘,屆時,小姐以大夫人的身份往姑爺麵前一站,看哪個不識象敢在小姐麵前造次。”
皇城下雨了,聽著采蓮這番話,寧嫣望向了窗外那一片銀裝素裹。
“快到大年了,你在繩州還好嗎?”寧嫣在心中向紀寒問道。
天已大亮,紀寒雖是一夜未睡,但精神卻是極好。
上官清告訴他煥王派蒼雲劍莊的人來了繩州?他們來繩州做什麽?
紀寒相信顧塗絕對沒有暴露身份,若是暴露,來的便不是蒼雲劍莊的人了,而是煥王府的官人。
與顧塗無關,那麽便是與烏明雅有關了。
看來那位煥王定是看到烏家所回絕的那封書信了,隻是你派三個江湖人士來作甚?
這一點紀寒百思不得其解。
走入衙廳,楊不揚、曾廣、劉大壯三人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