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對於蒼辰來說,今日便是他這一生所遇到的最大的恥辱。
此刻,蒼辰正在心中暗暗發誓著,發誓等他回到滄州之後定會卷土重來,到那時,他便要讓紀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隻是死了十幾個蠻夷而已?”紀寒居高臨下的看著腳下的蒼辰用一種近乎於空洞的聲音向他問道。
“你的生命高貴,他人的生命就該低賤是嗎?那我現在告訴你!”
紀寒從一名府衛手中取過鋼刀。
“在我心裏,生命從來都無貴賤之分!”
紀寒的聲音並不大,但卻響徹在申屠碼頭每一個人的心中。
八大土寨的寨主皆在,他們已經聽出來了,這紀寒是真的要殺煥王的快婿。
這一刻,蒼辰也聽出來了!
這家夥是瘋了嗎?他知道他要做什麽嗎?殺他蒼辰?他可知道殺他的後果?
“紀寒,你不過一個小小巡撫,煥王乃我嶽父,我便是皇親國戚,你想治我這個皇親國戚的的罪?恐怕你的品階還不夠吧。”
蒼辰自以為僅憑他的這句話便能威脅到紀寒,可是他錯了,他錯在他根本就不了解紀寒。
“你說煥王嗎?他也快了!你們很快就會在地下相會。”
“你說什麽?”蒼辰感覺自己聽錯了,或者說他方才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不待蒼辰仰天大笑紀寒這滑天下之大稽之話,紀寒便突然抬眸看向劉大壯與曾廣。
“以斬證道!”
他不說其它,隻向劉大壯二人說出了一句外人所聽不懂的話。
他人或許聽不懂,但是楊不揚與劉大壯懂,曾廣與烏明雅懂 ,還有那正坐在翻海幫船艙裏的上官清懂。
“諾!”
紀寒將手中寒刀擲於地上!
劉大壯與曾廣雙手高舉手中寒刀,這二人的架勢便如那閻王見了都要畏懼三分的劊子手一般。
“大人,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