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八大家中勢力最大的桂家都表態了。
人群中曾昀看向了他的父親曾碩,這一對父子雖然未用言語交流,但是眼下之形式他們還能看不破嗎?
如果今日他們不做抉擇,那麽待到這三家真正開始督造戰船之時,他們再想要插足進去也無異於癡人說夢。
“去吧,告訴紀大人我曾家的心意,我老了,我們這一代寨主都老了,待我們都入了土,這繩州又會變成怎樣的一個繩州?我很期待啊,希望在我沒入土之前能看到這一幕吧。”
曾碩這句話雖是對曾昀所說,但是他看向的方向卻是站在碼頭上的紀寒。
這十幾具申屠家子弟的屍體被申屠家寨民一一抬走,而蒼辰三人的屍體,紀寒本是要命曾廣尋一處遠海直接丟掉,但是楊不揚卻說此事處理不妥。
紀寒聽從了楊不揚的建議,將這三具屍體尋一處地方給埋了。
這人也斬了,下來畢竟會麵對煥王的怒火。
老子是殺了你的人,但是老子並沒有殺錯。
一封寫給煥王的書信被翻海幫的幫眾給帶走了,殺人不敢承認,那不是他紀寒的作風。
這算是向煥王直接宣戰嗎?並不是,紀寒隻是秉公執法的辦了一起狂徒殺人的案子,這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反正紀寒覺得自己本來就沒有錯。
這幾天烏明雅與紀寒見麵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八大家開始同心協力共同督造戰船。
而曾廣在繩州的募兵也非常順利。
短短兩天的時間,曾廣便募到了五百自願加入的士兵。
元家與溫家為伐樹的事已經不再相鬧,此刻的繩州可以說是萬民歸心。
大年之後,四家私塾便可以正式迎來第一批學子了。
在造戰船一事上,承家頗有心得,紀寒很滿意承家所繪製的戰船圖。
時間如白駒過痕,這眨眼之間便已過了十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