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聽到顧塗的這句話,紋哥也是挺了挺胸膛。
“昨夜,我二叔邀我去喝酒,我也就把你拜托我的事給我二叔說了一下,本來吧,我想著二叔比我的人路廣,沒準他一打聽就能打聽得到呢,可是誰知道我二叔當場就把我罵了一頓,並讓我以後少打聽這事。”
顧塗沒有插嘴,而是在靜靜的等待著紋哥繼續說下去。
“我二叔罵我,我就隻能低頭受著,這罵完我了我叔侄兩又開始喝起來了,我心想著吧,我二叔肯定知道些啥,他若是不知道咋能罵我,還不讓我打聽,我當時計上心來,就開始灌我二叔了,我二叔本來酒量就不行,再加上被我故意灌著,這來回幾杯下去我二叔就醉了。”
顧塗知道紋哥就要說到重點上了。
“麻子,聽紋哥一句勸,你那相好的爹娘你就別找了,就是你找一輩子也找不到的。”
“為啥?紋哥,你二叔到底跟你說了些啥?”顧塗用一種懇求的語氣向紋哥說道。
“哎!我也是昨兒夜裏才知道,咱這位煥王平日雖不欺壓咱們這些百姓,但也從不理會咱們不是?你那相好的屍體,我二叔瞧見過,我二叔是誰,那可是長著一雙火眼金睛,雖說隻是遠遠的瞧了一眼,但就這一眼我二叔便能確定,你那相好是吃丹藥吃色的。”
“吃丹藥吃死的?”顧塗忍不住的重複了一遍。
“可不是嘛,咱滄州誰不知煥王好丹,他府裏多少方士?這出來進來的你又不是沒見過。”
“那我相好的爹娘呢?”顧塗在問紋哥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裏全是迫切。
“死了唄,麻子,不光是你相好的爹娘,那些入了煥王府的王妃們,她們以為入了王府她們就烏鴉變鳳凰了?”
紋哥所知有限,看來他有必要去見上一見這位紋哥的二叔了。
“來了,來了,紋哥、麻子,我說什麽來著,瞧見沒蒼雲劍派那一個個頭上戴的都是啥?孝帶,這下子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