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際在於春。即便四月已是暮春時節,但溫和的光照和煦的春風掃過人體時依然能讓人感到舒適。而就在這大好春光之中,一個年輕人卻在董府大院的一角舞動著一杆丈許的長槍。
長槍在年輕人的手中不時翻騰飛舞,刺紮提撩,每一下都顯得虎虎有生氣,而伴隨著每一槍刺出,年輕人口中都會發出一聲低喝,使這一套本就不凡的槍術顯得更威猛幾分。這一切落入到董府中一些侍女眼裏,更讓她們為之心醉了。
隨著年輕人手中槍越舞越快,突然間,他突前的右腳就猛地向上一踢,幾片之前因為他的槍風而掉下的樹葉便被這一腳踢得飛了起來。而這時,年輕人手中槍就劃作了重重虛影,迅速地刺出,穿透了那幾片隨風而舞的樹葉。直到這一招使盡,年輕人才止住了動作,反身看向不遠處站立的一名下人:“可是主公有事喚我麽?”
“正是,還請馬公子隨我前去。”那下人恭敬地說道,眼前這個使槍的年輕人自然便是馬家次子,如今董卓手下位列李儒之下的心腹謀士馬越,馬仲淩了。
兩年時光,對整個天下大勢來說實在不算什麽,也改變不了太多東西。但對一個人來說,尤其是對一個才剛剛起步和成長的年輕人來說,兩年時光已經可以改變許多了。
這兩年的工夫,馬越就變了不少。原來略顯單薄,仿佛一陣強風就能把他吹倒的身體,此時已經顯得強壯得多了。雖然身高還比不得父兄,卻也足有七尺五寸,在普遍比較高大的西涼人中也算不錯了。而他的身體也因為這兩年來一直沒有停止習武而健碩了許多,雖還不能稱為虎背熊腰,但也顯得極其紮實。
隻有馬越原本就很是清秀的麵貌沒有發生太大的轉變,隻是細看之下卻又成熟了許多,尤其是一雙眸子,不時閃爍過的幾道精光讓人不敢逼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