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雲發他說到道:“知縣你別無選擇,這本來就是你治下發生的事情,你自己不擺平的話,朝廷定會將你問罪,我們隻要讓人多說了幾句,這不就是問罪的問題,這可能就是滿門抄斬的問題。”
嚴四海他臉色一變,他說道:“你們怎麽可以如此的威脅本官,這又不是本官所做的。”
黃雲發他說道:“不是你所做的,但是卻是你自下發生的事情,這一點你是責無旁貸的,你與範兄,有那麽多的商業來往,如果我們把這些說出去的話,估計就是遼東複仇軍他都不可能饒了你,所以說於公於私你都必須幹這件事情,算是為範永鬥一家報仇。”
顏四海還是那句話,他說道:“要下官做這件事情不難,但是有一件事這就是撫恤由幾位出,本官隻有過了這關,才能夠做下一步的事情。
王登庫他道:“這是不可能的。不是我們讓你派兵去的,與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聯,從今以後產生了任何的支出,都可以由我們來支付,但是以前的爛攤子,不可能由我們來接收。”
嚴四海他說道:“但是各位老爺必須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本官不拿出足夠的撫恤,這些苦主們就堵在了門口,根本就做不了任何的事情,根本就脫不了身。”
王登庫他說道:“我們的底線就是借錢給你,最多不收利息。”
王登庫他做了這個表態以後,另外的幾位也是這麽的表態,他們都是貪錢的奸商,怎麽可能為嚴四海埋以前的單,這免息借給他己經是很大的讓步了,如果他們不是為了抓拿凶手,連這筆錢他們都不肯出,他們可以拿這筆錢去做高利貸,都不知道能賺多少錢了。
嚴四海他知道,這應該是對方的底線了,這些人雖然個個都很有錢,身家過了百萬,但是想讓他們為自己出頭,為他填坑,這是不可能的,所以說隻好勉強的同意了,他說道:“我們必須白紙黑字的寫明,這是免息的,莫要本官借了錢以後,都要收利息。”